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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云的博客

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,55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,退休教师,擅长文学,历史,地理等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王海云,男.1937年4月10日,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走马街镇人,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学校,是全国著名书画作家王憨山之弟,教师(已退休),在文学,历史,地理上有很高的造诣,同时有大量文学作品发表于各杂志,现著有长篇小说<<冰湖鬼影>>等作品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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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环杀82(原创)  

2017-08-29 09:00:25|  分类: 小说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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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2

张文的第一句话就直取吕宁内心最薄弱之处。张文说:“吕君,我首先劝你想一想,这个刺客明显地是为我而来。白尚书几次三番要取我性命,可见其内心的焦躁。如果我成功了,把他的事查出来了,他的下场是什么,吕君是极为明白的。现在知道白尚书所作所为者恐怕也不只吕先生一人吧。如果到了那个时候,别人都说了,很多事情连累到吕先生,此时对吕先生有何影响,我想这是不言而喻的事吧。”

吕宁迅速决定由浅入深。“我只想说,我不会是凶手。王管家之死固然与吕某无关,原来那个不明死者也与吕某无关。到底这两个人是怎么死的,我也寄希望于张君。”一句话轻飘飘地把球又踢给了张文。

沈县尉有点儿坐立不安,“小可不宜听这些事,就此告退。”他立即站起身来,向二人鞠躬。他回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张虚,似乎他的行动还得由张虚说了算。

张文看着沈县尉,说:“这些事情都发生在贵县境内。沈大人能说这些事与你无关吗?”那严厉的目光让沈县尉的心也猛然剧烈地跳动起来。他只能坐下。可刚坐下张文就直视着他说:“沈大人,处理王家庄命案时,沈大人没在场,只让郑巡官处理。我想,那一回你没在场,恐怕很难说是正常的事。”

吕宁心惊,这张文说话的口吻与上次截然不同,简直可说是挟着雷霆万钧之势,飞扬的是的洞察一切的智慧,摆弄的是至高无上的威权。是张文故意装腔作势,还是上司令他如此?他真的忐忑不安了。想蒙混过关,想欺瞒有司,想避实就虚,想挂一漏万,恐怕都已经没有了可能。心里这么想,脸色也就像雷雨之前的天空,瞬息万变。

吕宁只能置生死于度外了。他不想先谈实际问题,先用奇兵。他问:“张君,您这次南下,是以何种身份?如果是已经担任了某种职务,我小小的一个州司马,官职太低,自然只能向您说些实话。可是小可听说,张君却只不过是一介平民,吕某官居七品,是朝廷正式任命的官员,身份有异,小可也不便向张君说些只有朝廷有司才能听到的话。小可想先把这事情弄个清楚。”

张文听了微笑,从包袱里掏出一柄短剑来,是用黄绸包好了的。他从容地站起来,用一种极其威严的语气说:“吕宁、沈如,跪听圣旨!”

听到这一句话,这两个人也都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。张文读道: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:特遣张文查办李琦一案,有关吏员,凡有违抗者可按律处斩,有如朕在。钦此。”

是谁拟的?这么直截了当的几句话,根本就像不文人学士之所为。吕宁真的想提出来,这圣旨有假。可是他没有这个胆量。当张文让他们两个站起来再坐下时,吕宁仍旧发懵,难道有这样的圣旨吗?张文没有任何官职却有这么大的权力。可是武后做事常常不按常规,也只能相信这一回。可如果这一回只不过是上当受骗,结果只能是身败名裂。想到此,吕宁真无法控制自己了。

可张文看了吕宁一眼,把那份圣旨交给他说:“有些字我也念不太准,你自己看看吧。”吕宁本想不看,可已经到了手中,还是看了一眼,那字迹娟秀,确是翰林学士笔迹。可文中在张文二字前面还有五品侍卫四字。他马上把圣旨交回张文,立即下跪叩拜。沈县尉还不明其意,却也本能地跟着跪拜。张文只能说:“前何踞而后何恭也?”手一扬,再说声“起来”,二人起立后,张文也就说:“明白了吗?如有违抗,是何下场?只能说实话,若有心蒙混过关,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。沈县尉,你先说。春上的那桩命案,你怎么没去?”

“禀大人,小人去了的,那时已经回县向吕司马作了汇报,吕司马再去查实。”

“我在扬州时,你派了人围攻我。迫不得已,我杀了四个人才得脱围。记得这事吗?”

沈县尉再次下拜。这件事可大了。可张文一声“说”,让他不得不说。“那是奉刺史之令去追捕奸人,小的当时不知是钦差。”

“刺史之命你马上信了,朝廷有令你却还不相信。你听天子的还是听刺史的?”这句话就冷若冰霜了。

沈县尉哪敢再说话。可是张文一再追问:“到底有何内情,现在你还不敢说吗?”

可沈县尉也记不清刺史当时说的原话了,他只知奉命,做一个好下属,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考虑,可是现在能说些什么呢?这时他汗也吓出来了。张文却一点也没有宽容之意。想到二十多天前所受的恐吓危险甚至还受街痞流氓羞辱,心中也渐渐地冒起怒火。可是他只能强忍着。他思考片刻,马上就问:“还有些话你没说出来。我也想提醒你,到京后,这些事当然不会再交刑部处置。我也知道你不敢说的缘由,那是因为你们接到的是刑部的命令,我现在要查的也就是刑部对你们下了什么指示。请注意,刑部的这些指示都没有通过宰相府的,是在正式公文里查不着的。宰相尚且不知道,天子怎么能知道?想一想,这是什么罪?想一想,你糊涂至此,还想给你的家人留几句什么话?”

沈县尉当然听明白了,可是他真的不知道,他只能说:“是的,小人当时听说朝廷派了个姓张名文的人来查一个什么案子。可是实际朝廷没有发文,来的只不过是一个惯骗。小的当时也只想捉拿这个惯骗,只想立功,诛杀四人以后,小人才明白,如果是个惯骗,他是没有这种胆量的。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。小人罪该万死。”

张文看着吕宁,吕宁显露出坐立不安的模样。他也没想到张文会先问沈县尉,把他晾在一旁。他知道的比这个可怜的小县尉多些,可是那些话说不得,说出来对白崇德固然不利,可对自己也没有任何好处。可沈县尉已经说到真相边缘,让吕宁也只能思考如何应对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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