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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云的博客

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,55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,退休教师,擅长文学,历史,地理等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王海云,男.1937年4月10日,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走马街镇人,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学校,是全国著名书画作家王憨山之弟,教师(已退休),在文学,历史,地理上有很高的造诣,同时有大量文学作品发表于各杂志,现著有长篇小说<<冰湖鬼影>>等作品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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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环杀81(原创)  

2017-08-28 08:23:59|  分类: 小说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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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1

张文对押送刺客的几个驿卒说:“把他押到江都县去,不要送到州城。”为头的那个问:“是规矩?”张文笑一笑才说:“一是规矩,我们不能越级。二是扬州司马现在还不能办这些事,也许你们早就听到了。”

这几个驿卒看着张文,似乎立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。有人早就进行阴谋活动干掉了王家庄的管家,可是二十天了再也没有任何消息。现在有人提醒,当然醒悟。驿卒都是消息灵通人士。试想,一个驿卒飞马而来,把传递的文书交给了下一个,他就进入驿馆内休息,这其间,哪能不说些最新的消息传闻掌故呀。所以他们顺从地把刺客押往江都县衙。听说是刺客,还杀了两个驿卒,此事非同小可,这个县尉也紧张,也立即予以审问。可这刺客已经昏迷不醒,也没人认识这个人。那个同伙在逃,看样子是很难抓到的。当然只能先将此人伤养好了再行审问。可这沈县尉也马上知道他还不能放这几个驿卒走,必须问明情实。可驿卒说:“那可不行呀,我们都随时待命的。今天在这儿,明天到了什么地方自己也不知道,我们哪能在这儿待着呀。大人要问些事情恐怕只能到我们驿馆来。还有一个张大人,恐怕也会来同大人说话的。我们走了。这个刺客杀掉了我们两个弟兄,我们马上就会把这事情报到京城里去,人是放不得的呀。”两个人说完了这些,真的匆忙离去。沈县尉知驿卒们说的是对的,也只能让他们回到驿馆。可刚走出大门,就看到张文与他的从人张虚来到了。这两个人他见过,虽说那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事,可也还有印象,知道这个人来头不小,也就极其恭敬。可看到跟在张文后面的竟然是吕宁,沈县尉马上就有了几分不祥的预感:吕宁要吃亏了。再看张文的脸色,那么阴沉,根本就看不出人际交往时应有的笑意,心里一紧,差点儿忘记了尽应有的礼节。

吕宁看着沈县尉,也毫无表情,就像从来没见过面似的。他现在只能顺从地跟着张文,看到了那个已经绑得紧紧的孙奉,也还是不作声。张文问:“认识吗?”

吕宁长叹一声说:“我能说什么呢?你真以为那个王管家是我杀的吗?我不得不承认,不得不为他人抵罪。如果我说出了真相,我还会有性命吗?此事的复杂,张子厚先生,你恐怕还没有想到。有一张大网早就张开,要把你网住。我真没想到你是真有本事,还是幸运之神眷顾你,你再一次逃脱了死神的威胁。可是我也不能说他是什么人。我不能说。因为也许是我记错了,也许匆匆一瞥,看错了人。不过我想进一句忠言:张先生退身宜早。下一回恐怕再也逃不脱了。”

“你说得这么含糊。可惜的是王管家已死,他再也不能认证是谁取了他的性命。恐怕他在阴间也还在叫屈呢。”

吕宁很沉稳,瞥了张文一眼才说:“王管家知道是谁吗?不知道。此人手法高超,来去如飞,他每动一下就可达到其目的。死在他手下的人能看到他吗?我想没有这样的人。我也没看清楚呀。只不过过去见过此人,也就知道了事是他干的。可二十天前,我除了自己承认之外,还能说出其他的话来吗?”

张文冷冷地说:“他还活着,你不怕他醒来后否认你所说的一切吗?”

吕宁干枯地笑了一声说:“当然会这样。可是我能把那么大的事全背到自己身上吗?我也还有家小呀。我不想让自己的儿女们都因此蒙冤。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,主意也是一步一步地想出来的。到那时候再说吧。”

沈县尉听到了这番话,也为之一震,以为吕宁的事已经到了极点,再也没有了翻身的时候,想不到还会有这么多的曲折。现在此人落到了自己手中,惹的麻烦可真不小,想到此,心都麻了。那脸色顷刻三变,让张文看到了。张文也就说:“沈君只要据实办事就行。吉凶祸福也不必放在心上。我也想告诉吕先生,你说的是我再次遇险,其实是第三回了。只不过这一个手段比前两个高强多了。如果我不能及早查明此事内幕,那我也确实有性命之危。真正要担心的是张某,二位尽管放心,不会出事的。”

可吕宁突然发出笑声,这笑声让沈县尉有点儿胆战心惊。官小了怕的事情就多。他那张脸也就白得像纸一样。吕宁见了,收住笑声,把声音放得柔和一点儿说:“沈君未免胆子也太小了。吕某是笑张文。我这么说,杀害王管家与我无关,可是二十天前我却承认那是我做出来的事,一反一复,张君却不见疑,如此轻信,哪能说是可办大事的人?”张文却笑了,这爽朗的笑声又使沈县尉发抖,不知这笑声里包含着的是祸是福。张文说道:“吕先生,你上一回承认得太干脆,竟然没找出许多可以为己辩护的理由出来。其实那时我已生疑。也说你所言非实,也许你还记得。这些事如何定案,虽说大盘子定了,可是也还有些事情我还得问你呢。我们先进去坐坐,喝上几杯酒,细细地谈。”张文说时,眼睛一直看着吕宁,这目光让吕宁很有几分不自在。他心里也在打鼓,有些话是说不得的。顾得了这头也就顾不了那头。如何取舍,想了几十天他也还没想明白。不是想不明白,他对朝廷的事,缺少情报来源。如果他知道白崇德的地位已经开始动摇,就知道他该做的是什么。如果白崇德还坚如磐石,那些事情说了出来,他极有可能在一两年内身首异处。弄得不好,妻女为奴,儿子戍边,兄弟宗族皆爱连累,恐怕连祖坟也不保,这种事是能做的吗?他随着张文往里走,可心里想着事,过门时还差点儿给门槛绊倒了。张虚在后想扶起他,可吕宁终究身子灵活,马上跨了过去,只是落座之后端起酒杯时,那神情都还很有几分茫然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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