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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云的博客

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,55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,退休教师,擅长文学,历史,地理等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王海云,男.1937年4月10日,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走马街镇人,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学校,是全国著名书画作家王憨山之弟,教师(已退休),在文学,历史,地理上有很高的造诣,同时有大量文学作品发表于各杂志,现著有长篇小说<<冰湖鬼影>>等作品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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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生死谜案39  

2017-02-08 08:48:36|  分类: 小说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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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9

告辞了船家,老仆也要抬着担架,二张却高低不肯。那主仆两个虽说也是头一次遇到这么的惊涛骇浪,却也很能自抑,那蒙面青年脸色如何不得而知,可那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正常,这老仆的脸色却仍如常时。这时张文才看到陈公的面容的瘦削,全赖医生妙手修补,才凑成一张面孔。那伤口缝合得极好,不细看是看不到那细微疤痕的。可张文并不老是把目光停留在陈公脸上。其实这陈公也不过五十上下年纪,真的说起来也还不算太老。可是脸的两边不对称,看起来总有点令人不快。

秋风飕飕,如刀似剑,张文带着主仆两个,找处地方吃过中饭,再找到了一家驴马店,租了三条驴子,雇了两个抬担架的,就向西而去。三个赶驴的,两个是亲兄弟,一名孙五,一名孙六,还有一个却姓杨,叫杨七。这个杨七一双眼转来转去。张文看着就不愉快,本想另租其他人的驴子,可是杨七却告诉张文:“莫做这个梦了,这里是我说了算。不过也放心,我只要钱,不是那种要人性命的恶徒。”

“十年前我好像没见过你。”语若冰霜。

杨七大惊,说:“你走过这条路?”

“独闯江湖,走过的路多着呢,见过的人也多着呢,杀过的人也多着呢。你看,那枝头上唱着歌儿的黄莺是死的还是活的?”

杨七看着鸟儿说:“开什么玩笑,死鸟能叫吗?”

言未毕,那只鸟儿就落下地来。杨七更加大惊,脸色都变了。孙五孙六更是面无人色。赶驴的也算见多识广,可这样的人却还是头一回见到。

这天晚上住店时,张文把老人叫到外边。南方入秋,仍是是一片青绿,这时风已停了,却见一弯新月挂在天边,但很快就会要落山了。张虚在店里照顾着陈公子,也刀不离手,看守着他们两个的包袱。

老人看到周围无人,就说:“你是想问我对郑县令有什么想法吧。”张文点头。

“他已经认不出我了,所以我从不戴面罩。过去的陈某已经不复存在,人们只能适应一个新的陈某。你还想说其他的什么吗?”

“我感到失望,因为只听到你说这么一句话。这不是我希望听到的。”话冷,冰凉。

“可是,我已经没资格说那些话了。我知道,郑君已经下了必死的决心,他会为国殉职。我呢?现在是苟且偷生,让后悔慢慢地吞噬掉我这残余的生命。我能说那些忠君爱国的话吗?我不能说了,只能对郑君表示敬佩,再说其他尽属多余。这一点请你原谅。”

“这个嘛,我就原谅你吧。我想提一个极为唐突的问题。现在陈公子叫你爸吗?”

陈公看着张文,张口难言,木然不动。真的是:落日余晖中错愕孰甚,萧瑟秋风里惊疑无俦!可张文却不打算先说。

良久,陈公才问:“你怀疑他?你以为我两个月来伴虎而眠?你以为我呕心沥血却养虎遗患?美璧忽成碎石,金珠化为土砾,太可怕了。张君呀,你真残酷,何出此言!”声音都有点异样了,

可张文却一点也不顾及陈公的感情,再提出了另一个问题:“你说你的这位公子真的不能动弹了吗?难道你没有想过,他的不能动弹可能是伪装的?”

陈公又一次死死地看着张文,他拟也跳得很剧烈,同样又过了好一阵才说:“话语如刀,剖心碎胆,能想他人所不能想,言他人所不能言,思如闪电,语若惊雷,张君是也。所谓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我当然不会像你这样想。说真的,那位张医生后来开的药,我想根本就没有了治伤的成分。但我马上转念一想,他装着不能动弹,可能会麻痹想致他于死地的人,确为自我保护之良法。我这么一想,只能暗暗地佩服他的聪明才智,就再无他念。旁无外人,也不叫我一声爸爸,我想也是自我保护,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了我的身份,所以我也从不生疑。可是,我真的弄不明白,你何以知之,何以想及?难道你有什么情报来源,让你作出这样的结论?”

“昨天晚上我试探了一下,如果他真的不能动弹了,我接触到那些地方他应当有所反应,会觉得疼,可他没有。这就让我以为他其实早就康复了。年轻嘛,身体恢复得快。我想,要他骑马,完全没有问题。可是现在我还不想这么做。另一个问题,是郑县令提出来的。他接到了情报,说想杀害你和你全家的人已经到了路上。这个人是谁?我想极有可能就是这个陈公子。他就埋伏在你的身边,随同你到达你的家里,然后把你全家杀掉。你想过这么可怕的事吗?”

张文轻悠悠地说出来,可字字如剑,句句见血。张文每说一个字,陈公的心就剧烈地跳动一下。天色已经昏暗,可张文仍旧能看得出陈公的脸色已经变了,这张极其丑陋的脸,变得如此地白,就像一片虫蛀的枯叶,没有了任何生命的象征。

然而张文刀锋仍厉。“离开张家浜,是陈公主动还是公子提议?”

陈公再次愕然,自语般说:“我早有此议,那日兵丁突然包围了村庄,他马上说要走,我当然顺从。”

“你认识一个叫喻小五的小偷吗?”

“认识,但素无来往。”

可张文却说:“天快黑了,再不回去你家公子会生疑心。再说,我所言也毫无根据,纯属臆测,只不过想让您多一份伤心而已。回去吧。”

当晚暴雨,次日午后方才启程,一路上张文说些北方景物风俗,却闭口不说扬州城中的事。赶驴人从不问雇主来历,关心的只有工钱。虽说如此,可二张晚上总还保留着轮流睡觉的习惯,陈公也参与轮值。可路上他几乎不说话,公子则一直睡在担架上。张文见了,只是记在心里,却什么也不说。

秋收已入尾声,但秋种也开始了,路上闲人极少。连日晴好,风凉云杳,。没几天就从江南东道进入江南西道,那南方的秀丽景色,让人如醉如痴。陈纲一直戴着面罩。有一回杨七很好奇,多说了几句,当陈纲把面罩摘下一点儿时,孙五孙六齐声说:“快戴上。”他们是步行的,孙五看到陈纲这异常丑陋可怖的样子,放落缰绳,后退数步,几乎跌进了路旁水沟。其他两个赶驴人也都沉默不语。没想到受过这么重的伤还能活下来。过了很久孙六才说:“在床上躺了多久?”陈纲用那很难听清的声调说:“两月不能下床。看到镜子中的我,我想到过自杀,我还能活下去吗?可是,我要活下来。有人对我说过,死最容易,很多情况之下活着更为艰难。”

那奇怪的声音,充满了沉痛,两个抬担架的和三个赶驴人齐声说:“是呀。家里还有人吗?”

陈纲说:“傻话。这不就是回家去寻找亲人吗?”五个人都再也不作声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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