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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云的博客

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,55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,退休教师,擅长文学,历史,地理等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王海云,男.1937年4月10日,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走马街镇人,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学校,是全国著名书画作家王憨山之弟,教师(已退休),在文学,历史,地理上有很高的造诣,同时有大量文学作品发表于各杂志,现著有长篇小说<<冰湖鬼影>>等作品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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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生死谜案37  

2017-02-06 09:33:51|  分类: 小说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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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7

夜已深,县令来到旅店,说李求六向他透露了一个消息,徐敬业要正式宣布造反了。

张文当然记得这个李求六。

“料想张英雄会到潭州去,小可有个冒昧之请,想让四位先送我一家十二口去海边避难。我决定以身殉国,不能逃跑,但家人无辜,必须让他们迅速离此险境。天可怜我,得遇各位。我想,各位是能担当此任的。”说完,县令倒地就拜,且长拜不起。张文李武急忙伸手扶起县令,只见县令已经泪流满面。此情此境,更有何说。

张文说:“此事只能由李武两个承担了,何时启程?”

县令擦了眼泪说:“明天可能还会开城门,一早就走,如何雇船,也只能烦动李英雄了。这是盘缠,让各位笑纳。”

“那么大人的家眷?”

“都在门外,店中恰好还有退出的房间,就让他们挤点儿睡上一晚吧。”

看到那哭不成声的一家子,四个大男人也流出了眼泪。这可真是生离死别呀。十二个人中,有五个是七岁以下的幼儿,只有两个仆人陪同,其长公子也才二十多岁,两个小孩都还在襁褓之中,根本无法明白发生了什么,且都熟睡未醒。

县令与妻子相拥而别。二人都已泪湿衣襟。

天亮前就起了风,其势如虎,其利如刀,似有拔树掀屋之势。李武听着风声,对张文说:“这么大的风,过得了江吗?只能从陆路走出准西,过几天风小了再过江吧。”

可张文一笑,说:“这风来得及时,真是天助。”正说着呢,那刺史已站到了门口,那双眼睛中只能看到忧郁,与张文那高兴的神色恰成对比,听到天助二字,刺史大骇,一瞬间忧郁化成惊恐。李武也听不懂大风却是天助这句话,看着惊愕莫名的太守,又看着神色怡悦的张文,实在不知怎么解释,看那张虚,却也似乎对他的主人的智慧深信不疑,也同样微笑。而李实当然也像他的主人一样迷惑。

张文说:“这种天是最好过江的。有这么一个驾船的人,他能在这种天气里送人过江。只不过坐他船的也要有极大的胆子才行。不知你们主仆两个胆量如何。我告诉你,当船在浪尖上时,如升九天,你似乎觉得这岸也落到了水下,可当船陷进波谷时,如赴地府,就连两岸青山也看不到了。如果有胆量,就跟着我走。这样过了江,就再也无人跟踪追击。下一步就太平无事。所以我说这是天助我也。”

太守说:“小儿不能动弹,能行吗?”

张文说:“行的。怕的就是他突然动弹,船就会倾侧。真的不能动弹就好了。”“。

匆匆饭罢,郑县令已经到了门口,熟睡中的小儿由人抱着,各各含泪告别,其妻子早已哭不出声来。郑县令看着那老仆装束的太守,只看到这仆人一笑,却想不出此是何人。这脸形变得太厉害了,当然无法辨认。自己的事尚且忙不过来,哪还顾得上他人的事。

一行人正待出城,哪知城门刚打开,外面进来的却有上千之数,都是破衣烂衫之辈。待这些人进了城,他们才得出城。县令穿着便服,人们当然认不出他是县令。到了河边,县令的助手迅速雇好了两只小船,一家人又哭哭啼啼,难舍难分。县令狠心,推着妻子上了船,双手掩面而去,再也不回顾。只看得到他双肩也在耸动,似已哭出声来。李武李实两个各上一船。北风甚烈,但他们所去是一条小河,故此对航船不会有太大的影响。

郑县令站立河边,看着几艘船不见踪影了,这才转身。张文却对他说:“真的要以身许国吗?”

县令点头不言。

“如果你逃出江都,能组织反抗,为国立功,岂不更好。”

“到那时我还能逃出吗?”

“再去平义旅社吧。”张文再不多言,带着几个人就走,走了数十步,回首一望,那郑县令还怔怔地看着远去的张文。

张文和张虚抬着只能躺在担架上的公子同老人马上找到了一条船。这船夫约摸六十多岁。在古代,六十多岁已是高龄。能活到三十岁已属天年,四十岁即可为老。可这船夫虽须发全白,却面色红润。找到此人时,已经有人先到,正在讨价还价。老人索价一贯,言无二价。可一贯钱是中户一年之资呀!但风声如狼嚎狮吼,浪涌如龙腾虎跃,这么危险,能说一贯钱多了吗!

陈大面露难色。他们已经囊中羞涩。回到荆湖一带,几千里行程,沿途耗费自然不是一个小数。可张文却说:“老人家,他出不起,我出。现钱。先交钱,再上船。”那先到者一脸怒色,看着张文,欲骂无由。悻悻地走了。走了几步又驻步回头,好像还不甘心。看到船夫已经拿起了桨,知道已无挽回余地。张文也说:“好汉不同天打斗,我们不到生死关头也是不会出此高价的,请你原谅吧。”还作了一个揖。陈公一看,这张文能大能小,能屈能伸,确是异才。

二张把公子抬到船上,张文就把公子丢到船舱中间,大声说:“千万不能动弹,你一动,船就会颠覆,那可真有性命之忧呀。”

老人却说: “丢重了点儿,他伤未全愈,经受得起吗?”怜爱之情溢于言表。

张文却说:“你看,没事。他的伤也快好了。”

老人紧挨着公子坐着,二张一前一后,双手都紧紧抓住某个东西,张文说:“开船吧,先往北转一转。”

船夫看着张文,似乎看着一个疯子。可张文却只对着船夫笑笑,而陈仆不闻不问,那公子却睁开了眼睛,看了张文一眼。到运河中。果然风浪很大,船夫大声说:“绝对不能动,不要怕,但也不要左右摇摆,就这么坐着,千万不要动,我再说两遍,千万不要动!”

这风把船一下子抛得很高,一下子又沉进谷底。二张却好像什么事也没有,镇定自若。可那蒙面青年却总还有点害怕,那双眼睛不时张开,露出了许多可怜与骇惧。倒是“老仆“一张干枯的几经缝补的脸,如同木石,不见表情。

船夫明白张文的意图,进了一处芦苇荡绕了个圈子就往回走,出了运河,入了长江。秋风更急,浪也更大,可这是个老艄公,叫四个人伏在船底不动,任凭他一个人操纵着这条孤零零的小舟,上若飞箭,落似坠崖,心与小舟同起落,命如落叶共飘沉,却又有惊无险。耳边只闻波涛响,砰砰不已,眼前似见鬼门关,忽忽去来,碎浪扑脸,如刀似箭,可说蛮横无比,风声过耳,呜呜作响,更是霸道非常。船舱里也有些水。张文问是不是要把水舀出去,船夫高声说:“不要动。千万不能动。”张文也就牢牢地抓着船板,那“仆人”也同样抓住一样东西,这样身子就稳当多了,蒙面青年则躺在竹床上,紧抓床侧,惊恐之色渐次削减。午后,风也小了,浪也小了,船也平安抵达南岸。

二张抬着公子,都上了岸,身子似乎还在升沉,衣襟似乎仍在飘打,船家却说:“看样子你们都是善实人,又在难中,我就只收你们五百钱吧,这是五百钱,你们拿去。”张文说:“陈少爷,你是主人,我只是为你办事的人,这钱还是应当归你。”陈纲不作声,老仆却接了,也看不出他的心情如何。

船家拿起桨也上岸来,说要找个地方吃饭,反正有的是朋友。张文却说:“老人家,我十年前也是在这样的天气过江的。您老人家还记得我吗?”

这位老人惊奇地看着张文,仔细辨认了好一阵,这才说:“猴模猴样,好像是姓张吧?”

张文紧紧地握着老人的手说:“老人家好记性。是呀。是那一场大风救了我,追我的人因此就没法赶上。”

船家说:“你一直找到我家,我就知道你是一个熟人。果然。后来那个仇家呢?”

张文说:“江湖上的人,对付那种死追不舍的恶徒,只有一个方法。这就不说了吧。”

老人点头说:“也是。只不过杀人还是少些好,不到万不得已决不伤生,下世也好投到好人家去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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