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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云的博客

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,55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,退休教师,擅长文学,历史,地理等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王海云,男.1937年4月10日,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走马街镇人,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学校,是全国著名书画作家王憨山之弟,教师(已退休),在文学,历史,地理上有很高的造诣,同时有大量文学作品发表于各杂志,现著有长篇小说<<冰湖鬼影>>等作品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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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古墓孤魂50  

2016-11-18 09:14:46|  分类: 小说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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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0

 

夜已深,店主的亲戚们也都想回到自家去睡了。有了吴常和卢宽两个人,而且吴常是负责维持这儿治安的,所以店主再也没有什么顾虑,亲戚们当然也就可回到自己家里去。可就在这时,传来了咴咴的马叫声,这么夜深了还有来客,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来客?难道又是一个对那古墓感兴趣的来客?而这家小店之所以能创办之所以有生意,也就全靠着这些探宝人。不然有人会留宿这儿吗。这儿离县城步行也才一个时辰多一点,若非探宝,有谁会在离县城这么近的地方投宿呀。所以店主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喜色。

店小二马上去开门,全然忘记了恐怖,似乎恐怖已经成了永远的过去。可是吴常也听到了那声惊呼。吴常急忙从自己的住室跑下来,片刻工夫就到了大门口。可吴常也吃了一惊,这个来客竟然是张温。

只不过现在吴常看到的是一张很和蔼的脸,这种神色这种姿态本该是极受人欢迎的,可此时此刻,看到这么一张脸,给人的却只有疑惑。狐狸的笑容本来就是让人难以放心的,彬彬有礼的老虎当然也很难让人心情舒畅。所以派出所长吴常也惊讶莫名,言语功能也在这一瞬间全都丧失。

风停了,却还有几片树叶悄悄地落下来。鸟睡了,离山也不那么近,也听不到喜欢夜出的豺狗的尖厉的叫声。这样的气氛本可说是平和的,可是却也让人感到不安。张温也笑了,说:“难道不欢迎我这么一个客人?”

瘫坐在地上的店小二这时才恢复神志,仍旧坐在地上,双手护着头,语声战栗地说:“你你你想做什么?”

店主也下来了,看到张温,也张大嘴巴,想叫喊不敢出声,当然更说不出话来。还没走的亲戚们都来到门口,一个个都表露出惊恐,恨不得缩小身体,化为蚊蝇。这就是那个让四邻不安的恶魔呀。

张温却说:“我没有做过恶事呀。那帮做恶作乱的人都走了。可那些人做了些恶事也与我无关呀。我也被那些恶棍牵累,弄得我名气不佳,唉,真是命运不济,几位凶神恶煞正当曹值班,管着我的事呢。今天晚上我总算得到了自由。”

吴常这时才说:“你是骑马来的?”

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,吴常又说:“这么一点点路,你也骑马,耽误时间呀。你的马呢?”

张温看也不看地说:“你看,就拴在树上呀。”他也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,大声喊叫:“喂,我的马呢?”他拔出剑来,立即隐入了黑暗。

卢宽动作却出奇地慢,他缓步来到这大门口,看着这些惊讶的人们,听了吴常的述说,便问:“吴先生,你说,张温是施骗于人还是受人欺骗?”

吴常不解其意,反问:“你说张温马丢了是骗人?”

卢宽却说:“你忘记了我住的那间客房在什么地方。”

“对,你住在最东端,也许你看到了有人骑马来了,甚至也看到了有人把马牵走了。我还以为你对下面发生的事漠不关心,还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呢。原来是这个缘故。那么,说说你所看到的事。”

“这么漆黑的晚上,离得那么远,我能看清什么?黑暗中连男女也分不清楚,只能看到模糊的黑影闪来闪去的。所以我即使说了,也很难说我看到的是事实,我说的是真话。”

“读书人一句话分成三旬五句来说,真让人讨厌。”可吴常话犹未完,卢宽就往回走,他同室的那个画师还在楼上没有下来呢,他还得向那个画师问很多的事,他没有时间同这些闲人闲聊。

吴常跟着走了几步,卢宽也就停下了,转过身子来,看着吴常盼望的眼睛,也看着店主去关大门,这才说:“来的是三匹马,我看到有人牵走了两匹。你们可以看到,那边树上还有一匹马,刚才你们以为马全被他人牵走了,没注意到其实还有一骑马就在那儿。”果然,真的那匹马又咴咴地叫起来了。

吴常还没想清楚,卢宽又说了:“把门再打开吧,做做好事吧,今天晚上就收容一个极为危险的旅客吧。马为什么叫起来了?张温回来了,也许他现在正站在门外听着我们说话呢。”

“卢先生,我尊重你的意见。也许张温正在门外。可是,他既然是一个危险人物,也曾经作恶多端,怎么我们还有必要让他到这店中住上一晚呢?难道你不担心半夜发现自己的头不见了呢?”

吴常这么一说,在场的十多个人,一大半都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头,当然,此时此刻,每个人的头颅都好好地安在颈子上。

卢宽大声说:“门外的人也听着。我说张温今天晚上是不会杀人的,从此以后他也可能不再杀人,因为他以前可能根本就没杀过人,他虽说,刚才受骗了,可骗人是他的天性,也是他的职业,他就靠此为生,只不过他没必要杀人。崔县尉不想杀他,却杀掉了他的帮手李务,就是因为李务杀过人,是个通缉犯,可张温没做过杀人的事,万一朝廷抓到了他,他也不会有个死罪,张先生,你听到了吗?我说对了吗?”

果然,有敲门声。吴常便问:“卢先生,照你的意见,我们就该开门延客,不能闭门拒客,是这个意思吗?”

卢宽说:“你想想看,小六儿离开他了,现在他必须弄自己的晚饭了。快半夜了,他还没吃晚饭呢。你说,他到哪儿再找一个帮手?小六儿离他而去,还顺手牵走两匹马,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让他放心的人吗?你说,我们担心半夜起来摸不着自己的头,其实张温先生也会同样地想,睡到半晚会不会有人闯进他的房间,让他睡在刀尖下呢?现在他是这样地孤单,再也没个人同他说话。他想离此而去,可是夜半三更,腹中饥饿,他还能到什么地方去?至于开不开门延不延客,那是你巡司大人的事,与卢某无关。”

吴常思考片刻,毅然开门。店主和刚刚爬起来的小二哪敢再说话。果然,张温站在门口,轻声地说:“如果不放心,我就到别处去吧。我已经成了一个不受欢迎的人,到此有何意味。吴大人,你同意吗?”

“心高气傲的张先生也这么称呼我吴某,真的是不敢当。可是你夜半投宿,难道不生出一种穷途末路之感来吗?”

张温看着已经走进内门的卢宽说:“吴先生,说得对极了,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陷进了穷途末路。我来的时候四个人,我和小六儿,还有张磊和李十一,前天又来了个李务。可是,现在呢?李务战死,尸首摆在那儿还没法收拾,也还找不到棺木,也还不知今天晚上有没有狼吃他的尸首。会变戏法的张十五,是自己碰上弩机的,这只能怪他自己倒运,要去闯祸,怪不得他人。张磊和李十一,听说虽然还活着,可是他们只能等待着开刀问斩的日子。那姓崔的小子一眼就看出了他们是什么人。厉害呀。我碰上对手了。小六儿呢?现在已离我而去,还偷走了我的银两,刚才又偷走了他自己的马和李务的马。还算他有良心,留下了我的马。你说,昨天前天,我还那么威风凛凛,指手画脚,说一不二,现在却只能这么瑟瑟发抖地站在这夜半寒风中,等待着主人给我升合之恩,乞求主人一顿饭菜。你说。人生变化之速变化之巨,有过于我者乎?”说到这儿,张温竟然也流下了眼泪。一个平素只让他人流泪的人现在轮到自己流泪了,当然也使人为之惨然。可老虎伏地乞怜,总还有点儿让人心怀怵惕。骗子的眼泪,你能提炼出几分真诚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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