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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云的博客

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,55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,退休教师,擅长文学,历史,地理等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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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王海云,男.1937年4月10日,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走马街镇人,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学校,是全国著名书画作家王憨山之弟,教师(已退休),在文学,历史,地理上有很高的造诣,同时有大量文学作品发表于各杂志,现著有长篇小说<<冰湖鬼影>>等作品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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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龙杠记34  

2016-01-26 15:11:21|  分类: 小说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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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4

陆先生上轿之先就派人送一封信给胡家族长,说马上就要来拜访,而且也送了一点薄礼。胡宣徽惊讶不已。上次这位陆君到此,只到胡焕泉家,却没来拜访他这个族长大人,这一回秘书长却说要亲自前来拜访,而且事先也没个信儿,简直是在暗访某事。他也有点心上心下,会不会是与自己有关的事儿?可也没做错什么事呀。

陆先生到达胡府,见此人家中也算不上是巨富,原以为他家房屋一定会是三进六横,百多间房子,其实却只见到前后两进,一个天井,就那么十间房左右,前有鱼塘,后有竹林菜园,与庄户人家并无二致。唯一不同的是门前的石狮石虎,雕刻生动,算得上一件艺术品。到达门前,也没个看门护院的,听到狗吠,那胡宣徽就亲自出门,喝退了两只狗,就拱手相迎。进得门来,虽说打扫干净,可陈设却也很简单。那些桌椅漆色也很古老,明显地是祖传之物。客厅在天井边,泡茶的却是这位族长的夫人,当然是个小脚女人,可是也能见客,这倒也还可说是很新式的。这种人家祖宗世代就没有过丫环,也看得出,这一家的炊煮之事也就由主妇经手,家中是没有请仆妇的。他在族中能有那样的地位,恐怕不是由于家产,而是由于见识与决断。也可看得出,这胡家恐怕也没有太多的富户。中产者居多,能在地方称绅士的也只不过是那些中产家庭。

族长在一族之中,虽说断事如流,说一不二,可是这回来的是一个县政府的官,所为何事,胡宣徽尚不明白。可万万没想到,秘书长问到了当年胡焕泉为何离家。这也与胡宣徽原来的猜想大相径庭,可也不能不回答。胡宣徽叹气道:“此事也与我一时之气有关。不过小儿在广东对胡焕泉此人也多多关照,不然胡焕泉也不会有今天。”

这却是陆先生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事。他只能说:“老先生能化敌为友,人格之高尚,世所罕见。佩服佩服。”

可胡宣徽是何等人物,一听到问的是胡焕泉之事,早就猜知陆先生来意,但他也不想点破,只是说:“我只担心焕泉脾气暴躁,得罪的人太多,会影响其前程。只不过因其作战英勇,颇得上司赏识,倒也可说是人才难得。功也有之,过也有之。有人只见其过而不见其功,当然也有人只见其功而不见其过。就我而言,对此人也只能持一公允立场,有功则褒扬之,有过则掩饰之。陆先生以为如何?”

可没想到陆先生却问了一句胡宣徽怎么想也想不到的话。“为胡焕泉办事的老王,胡先生认识吗?”

胡宣徽本就听说有个姓王的给胡焕泉办事,何等干练,何等精明,却从来没去询问过此人来历。现在陆先生突发此问,难道此一姓王者与自己有关吗?他马上问:“此人年纪如何?”

“虽说大家都称其老王,可实际年龄恐怕才三十出头。只不过做事非常干练,好像曾经做过很多这样的事,也许是学过建筑这一专业的,经验是很丰富的。”

胡宣徽也就释然,既然此人还很年轻,同他也就没有任何干系了。但他接着又问了一句:“此人口音如何?”

“广东话有,京话也有,却能听懂此间方言。能听懂此间方言者,能说与本县人没有关连吗?”

“难道此人少时在此间长大?”

“不见得。在此之前,他从来没来过此地。所以第一次来时,不得不向人问路。我也想胡先生同此人应该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可胡宣徽更奇怪了,既然不可能有任何关系,却提及此人,是何缘故?一时语塞,宾主皆无话说,陆先生想留,所做的事毫无着落;想辞,主人却一言不发。

想了想,陆先生决定还是告辞,再这么坐着也无意味。可这时女主人来续茶,陆先生只好再坐一会儿,也就找出话来:“这惊心渡难道再也找不到一个摆渡人?”

胡宣徽道:“后来有个姓肖的,接过了那支竹篙,可是,就在那年端阳时节出事了,死了几个人,此人也从此不知去向。有此一事,谁还敢接手此事呀。”

“这么说来,此人的本事也非比一般。我说的是胡焕泉。胆大心细。这种人在军中是很能得重任的。”

胡宣徽连声称是。可他心里想的是,怎么问到那位老王。这时他才记起,他的姐姐本有三子,当年自己一时怒起,把其长子赶出家门,亲率官兵追捕。可后来太后也实施新政,本县的革命党起义也被扑灭,这段公案就再无人提起,姐姐一家也不知去向,难道这个为胡家经管起造新屋之事的老王,就是他的第二个外甥?

他决定到胡家工地上去看看。

陆先生失望地离开了胡家。他只能另辟蹊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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