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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云的博客

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,55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,退休教师,擅长文学,历史,地理等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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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王海云,男.1937年4月10日,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走马街镇人,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学校,是全国著名书画作家王憨山之弟,教师(已退休),在文学,历史,地理上有很高的造诣,同时有大量文学作品发表于各杂志,现著有长篇小说<<冰湖鬼影>>等作品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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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侠侣恩仇记第一部之12  

2015-07-14 08:44:26|  分类: 小说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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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 往事如烟

“你认识张济吗?”

张文端着酒碗后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张温目瞪口呆。他竟然一时想不出对答的话来。这是他的沉痛的记忆。张济是他的亲哥哥呀。可是,他杀了一个仇家后就离开了家,他所犯下的事全都由家人来收拾,从此以后再也得不到这个哥哥的消息。没想到这个白袍张文却提起了这么一件事。于是张温只能怔怔地看着张文,其他的七个也都看着张文,不知张文会说出一些什么话来。

“感到惊奇吗?我一看到你的相貌,就想起了张济。一身好本事。虽说不爱多说话,可也是一个很仗义的人。他敢为朋友上刀山入火海,敢为朋友大海擒蛟,深山搏虎。我还记得在邯郸一家酒馆里,两个人共着一张桌子,纵谈天下豪杰,谈些刀法剑法。谈得多惬意呀。酒够了,饭吃足了,约定第二年同一天再在邯郸相会。到时候,我先到了,左等也没见他来,右等也没见他来,心想,我被骗了。这样的话怎么能相信呢。这时楼下有人叫嚷,说死人了。我奔下楼去,看到张济兄昏倒在门口。他受了伤。我刚好走到他的身边,街上就来了几个人,手执大刀,我知道事情不好,济哥儿碰到仇家了。本来他可以躲避,可是他不负此约,冒着生命危险来与我相会了。我当即拔刀本助,打退了那几个。看,我肩膀上留下的刀痕,也就是那一回为着济兄留下的。我同他可说得上是生死之交了。”

张温不再否认,只是问:“现在他呢?”

“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到了哪儿,我还想问你呢。只不过刚才看你的神态,知道你也一直没有得到哥哥的消息。他说他打算遁入空门。可是天下名刹甚多,也不知到底落于何处。他不想再理会人世的事了,我当然也不想再去打扰他。就让他安安静静地度过此后的几十年光阴吧。”

“你们是怎么相识的?”张温想不问,可他还是问了。

“其实本不必问。可你问了,我也不能不回答。那时我还很年轻,二十出头。我刚从北地贩马回来,在路上遇到了你哥。他正在射一只飞过的老鹰。可这老鹰却不知死期将至,就在它叼起一只山鸡时,被济哥儿一箭射中。真是好功夫。就这样,我走到了他的身边,开始了谈话。他看到我一个石子打中了一只鸟儿,也很愿意同我说话。可是,我们都没有问对方做些什么。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那时靠着什么维持生计,他也不知道我是一个靠着北地的马来挣几个钱维持生计。这些事在江湖上谁都不问。各人都有各人的秘密呀,这些秘密都是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的。”

张温马上知道了张文干过些什么事。骑无缰的本事,是什么人的本事,张温也知道。可是他也不点明。

张文接着说:“所以,不管你做些什么事,也不管你是怎么触犯了我,我都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,不会计较你的。也许现在你听他人的唆使,想要对我怎么样,我也不会拿着你出气。我只想向你点明,那个杜威,错停了枝条,他会吃亏的,你想跟着他走,你也会吃亏的。”

张温听了这些,整个心里都起了波澜。是听杜威的,还是听自己的?听自己的,就不能伤害哥哥的友人。听杜威的,就必须伤害大哥的挚友。其他七个,都埋着头大口吞酒,谁也不说话。都是在江湖上跌跌撞撞地过日子的人,怎么要相互陷害相互残杀呢?

那个假李武真名叫李务的,把张温叫到一边,轻声说:“算了吧,是你哥的朋友,我们怎么要去伤害他。这种不仗义的事我们不能做。”

“你说他说的全都是真的吗?”

李务生气了。“你说你真的没这么一个哥?你脸上写出来的话都被人看得明明白白,你有这么一个哥,难道你会怀疑他杀害了你的哥哥吗?你从哪一点看得出他是这么一个人?”

张温不做声。他已经相信了张文说的话。可是他怎么向杜威交代呢?已经拿了杜威的钱呀。虽说骗人的事多了,可是这么骗杜威的也太不仗义。

李务对其他六个人说:“算了吧,我们走吧,他们两个有话说,就让他们两个说个够吧。那个姓杜的说的我们也不干了。十年了,我们欠的人情也太多了,就多欠一份吧。”李务就带着六个人走了。

张温看着窗外,那个杜威正在向他招手呢。可店主也走了上来。张温正想把他放在几案上的钱拿走,张文说:“你拿走吧,这酒钱我来付吧。你们也不能吃太大的亏了。你们那三贯钱,就算我借着吧,到时候再还给你们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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