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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云的博客

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,55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,退休教师,擅长文学,历史,地理等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王海云,男.1937年4月10日,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走马街镇人,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学校,是全国著名书画作家王憨山之弟,教师(已退休),在文学,历史,地理上有很高的造诣,同时有大量文学作品发表于各杂志,现著有长篇小说<<冰湖鬼影>>等作品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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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06月19日  

2015-06-19 19:37:34|  分类: 小说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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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据守武鸣

到了桂林。

(附注:据王瑾的自述,是坐火车到了柳州,然后徒步行军八天到达宾阳。可史料说是只到桂林,而且从柳州到宾馆阳似乎也用不着步行八天。所以这儿只能作些改动。因此此文也只能写成小说形式。)

刚下了火车就马上集结,向南进发。沿着山路,跋涉八天,来到了宾阳。这时再也没有逃兵。语言不通,逃出去是很容易被发现的。再说,几番战争动员,还想逃也就成了千夫所指万人痛骂的过街老鼠,打死了还要被口水淹没。再说,老刘所说的也许很有道理。再打几个台儿庄几次长沙战役,小日本就被赶走了,归能不死他人只死我!即使死了也光荣。人在世上哪有不死的!

南方的天气是温暖的,棉衣都打成了包背在背上。每人几百发子弹,十来个手榴弹,还有铁锹或者羊角锄,装备是超人地重,汗水也流得特别地多。可没人说话,也没人唱军歌。在郁郁葱葱的山林小路中,桂枝的清香,榕树林的奇崛,山坡上的菠萝,屋场旁的香蕉,这些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景色,都已经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。可那些逃难的难民,背着大大小小的包袱,背着小孩,牵着儿女,站在路旁,对他们鼓掌,表示欢迎,小孩们亲切地叫着叔叔,再语言不通也听得出这说的是什么。面无表情的士兵们也会流出热泪来。看着这期望的脸色,谁还会只想起父母双亲,谁还会惦记被他们抛弃在家的老婆儿女?王瑾也没时间去想念他的老婆和家乡。晚上宿营的时候,他突然地说了一句:好好打,就为我们那讨米的老婆不必逃难。

在衡阳自己投军的那个王五用那很别扭的国语问:也是讨米的吗?

王瑾总觉得此人的话似乎有点同自己的话相似。可他只是说:有吃有穿谁会出来当兵。

“我还以为你也是学生出身呢。你的字写得那么好。”

王瑾只答复了一句“当了兵才学文化的”,就忙于去安排宿营的事宜。几个老兵也就说起这个连长是从当小兵一步一步地当上班长排长,最后通过考试当上了连长的事儿。可他们也只能说上几句,连日的辛劳,让他们学会了沉默,难得说上几句话。

第二天一清早就再出发了。

这几天北风一直吹着,有时有毛毛细雨,可是这是不下雪的南方,天虽不那么冷,查地上却很滑。但他这个连的人却都走得很稳当。他的这些兵都被训练得成了一个真正的兵了。一个兵不只是要做好一切与打仗有关的事,还须什么话也不多说。军人除了服从命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事。此行是走向死亡还是走向胜利,谁也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军人明人不做暗事要做的事就是用勇敢和不怕牺牲去争取胜利。妻子与父母现在都不在他们考虑之列。从离开家门的那一刻起,王瑾就知道了这一点。尽管他不时地想起他的妻子和他的家乡,可是他知道他再也回不去了,也许他就会永远地睡在这南方的山地,春天来了,鲜花会在他的骨头间长了出来。可这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,军人嘛,本该如此。要用多少人的性命才能换取抗日战争的胜利,谁也说不准。王瑾从来不去想这愚蠢的问题。

抗战胜利后他回到了久别的家乡,可是他从来没有说过他是怎么样同日本人作战的。枪林弹雨的危险,这有什么可说呀,当兵的人是不谈战争的。

第六天,听到了飞机的轰隆声,部队紧急隐蔽。丢下几个炸弹,扫射了一阵机枪,似乎没有造成任何伤亡。真正的战争就在眼前。再也没有谈论战争。队伍行进时几乎再也听不到谈论的声音。走路的速度似乎都加快了。从这一天起,一天只能吃上一顿了。刚宣布休息,刚生火做饭,敌机就来了。那炊烟,那火光,是极好的目标,一阵扫射,炊事员哪能再做饭。上级传下令来,要到黄昏才能做饭。虽说体力消耗得很厉害,可是也只能饿着肚子行军。背上除了装备,还得插上树枝。每个人都成了一株树。听到飞机声,立即隐蔽。飞机去了,马上快速前进。以前只要休息就全都睡着了,可是现在虽说一样没睡什么觉,可是休息时再也没人睡着,都在谛听飞机的动静。炸弹丢下来了,大家都隐蔽了,他却还在睡觉,像话吗?

偶尔有人骂一声鬼子,再也没有说其他的话。日本鬼子已经占领了我们的天空,他想来就来。我们再也不能丢掉自己的土地。一寸土也不能再给日本人了!一定要让日本鬼子来了就回不去!

第七天,浓云密布,敌人飞机来不了,大家走得更快了,可是路也更溜,想更快也了。跌倒是极危险的事,触发了一个手榴弹,一爆十爆,那可真的吃不消。

第八天,因为飞机的骚扰,白天不好走,只能在傍晚到达。老刘一阵兴奋,说:“终于到了。也许马上就会打起来!”

王瑾不做声。他现在先关心的是炊事班,大家都饿了,当务之急是吃饭。这一百多的人吃饭问题永远是他必须时刻关心的事。

终于到了目的地宾阳。休息两天。命令传达下来,士兵听了也很高兴。连续八天的行军,确实大家都很疲劳。明天的事可以不管,最重要的事是今天晚上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。王瑾看到那个王五兴奋得跳了几跳。他把枪抛到空中又接着。这个兵说的话似乎很有点同自己的方言相似,可是王瑾查了册子,说他是湘乡伟和人。王瑾没有去过伟和这个地方,也从未听说过这么一个地方。他表现得也很正常,王瑾没有理由找他谈话。他发现这个自己投军的王五打枪却很有准头,是一个天生的好兵,还是曾经当过猎户?这种人本该极易找到职业,可是却主动投军,这是什么原因?家中过不去了?也许家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吧。这一百多弟兄,大多都是这样的情形,已经没有可以让他们享受温馨与关爱的家了。在湖北拉补的时候,曾经看到了一个被拉者恋恋不舍地看着他的家园。王瑾不忍心让他失去那个美丽的家,偷偷地把他放了。也许那个人还以为是他本事高,还以为是王瑾的枪法不行,打了一枪却打不中他。其实王瑾是百发百中的。他不想让那个青年失去他的温暖的家。如果王瑾自己有个温暖的家,他也不会出来当兵的。

洗澡,换衣,到处晾着衣物,也多天没这么做了,身上已经有了一层厚厚的污垢。从河边回来都大声说:轻了至少五斤了!另一个也大声说:鱼都晕了!水都臭了呀。只有炊事班的人才可以洗个热水澡。可他们也特别辛苦,谁也不同他们去比。

虽说能休整两天。可是当军官的哪能真正有这么多的休整时间。一道命令下来,迅速赶到司令部去开会。人很多,有三四个师的营连长,很多人王瑾都不认识。在这儿王瑾见到大名赫赫的白崇禧。比陈诚似乎少了几分威严,多了半丝亲切。可是王瑾却也有几分畏惧。他摸不清此人的深浅。他提到了桂南战役的极端重要,如果日寇控制了桂南,就会扼断国际支援我们的通道,我们的军火物资的供应也会大受影响。其实这些道理不言自明,每个与会的人都知道这一点。

这儿有四个师。这四个师做些什么?白将军的讲话中对此却含糊其辞。其实白崇禧也有难言的苦衷。敌人现在没动,他们的兵力也是不足的,似乎有点固守待援的迹象。这是一个对敌人发动进攻的好时机。老蒋也批准了白将军的进攻计划。可调动部队的命令还没发布下去,老蒋却马上来了一个电报,说先天晚上所制定的计划不再执行。白将军真是恨恨不已。等敌人援兵到了再打,吃亏的就只能是我们自己。可是能把牢骚对官兵们发泄吗?所以在这个会上他也说不出真心话来。这些营连长们听了白崇禧的话也都有点儿莫名其妙,现在我们到底要做些什么呢?后来的事实证明了白崇原来的计划可能是好的,也许能取得胜利。可是历史没有如果,这一想象是不可能得到证明的。

休息刚好两天,就接到命令,立即出发。连指导员老刘有意走在王瑾身边,说:这一回日本鬼子来的是些什么人?可是王瑾也不知道。可老刘是个学生投军的,他没能当上连长,根本就没取得参加考试的资格,可是他却满怀热情也想当上一个军官。王瑾总觉得老刘的想法太幼稚。这一仗打下来,人还在不在都不知道,他真什么都不想说,可是不能不回答这个问题,他说:“那些古怪的名字我也记不住,只听说都打过大仗的,他们也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比他们更硬的人。听说还丢失了一个大官,级别蛮高的。好好打,别的的事情我们管不着。”老刘听了,也就匆匆地到队伍后边,他在押队。

走在年轻的老刘身边的一排长也说:“他们能打胜仗,我们也不弱。陈师长打仗蛮行的,他从来没打过败仗。九江那一仗打得就是好,有功劳。”

在九江打过的人不多了,一排长是其中的一个。本来应当升一级当上连长,可是一排长文化太低了,没法参加考试,他对王连长是参军后才学会文化的,似乎到现在都还以为是神话。可营长训话时也这么说,他也不得不相信。王瑾也不想多说,他只说了一句:“还有很多我们怎么想也想不到的困难呢。不过我想我们会打好这一仗的。也该让小日本知道中国人的厉害!”王瑾历来不那么爱说话,现在他也不想多说。要去的地方在哪儿,他不知道。对军人来说,地方的不同,只有地形的不同。不同的地势有不同的打法。风土人情,这种事情王瑾考虑得很少。这些事不是他所必须考虑的。他的背上也插着一把锹,他知道到了阵地上就得用上这个玩意儿。他有意地敲了敲这把锹,听到声音,他的部下也就明白了到达目的地后该做的是什么了。

天黑时就如期赶到了武鸣县170师阵地。必须趁着这个日本飞机还没来的时机办好交接手续。一切都是那么匆匆。打仗永远是匆忙的。走得匆忙,住下来也匆忙。可交防部队的几句话,让连长们也不知是呕还是哭。

他们说,前些时候这儿打了一次大仗,很多尸体来不及收殓,时间长了,尸水四溅,这里的水大多是不能吃的,想吃水,就得多走些路去寻找活水,只有从上游流下来的活水才是可以饮用的水。

这些人恐怕大多没有留下名姓。也不知他们的家在哪里。可是他们为夺回南宁立下了不朽功勋。然而死后竟不能及时收殓,竟不能入土地为安。可大敌当前,有什么办法呢。敌机不断来袭,英杰们,你们只能在战争胜利后才会收拾掩埋。让你们的灵魂也有个安歇的地方。

把这件事向士兵们传达了,有几个痛骂日本鬼子,有的却什么话也不说,有的也就流下了几滴眼泪,但马上就擦掉。当兵的是不能流泪的。在以后的时间中,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,也许我也是这么一个结果。可是,为了国家,为了把日本鬼子赶走,能说些什么其他的话呢?

天亮了,营长带着四个连长立即察看地形,部署军队,立即构筑工事。可这个时候,雨已经停了,敌人的飞机也来了,听到那嗡嗡的声音,士兵们都只能躲着。一个个埋伏地上,谁也不敢动。这不是显露勇气的时候。暴露了目标,就会下大祸。没有制空权的战争,总难打一些。经过训练,这一隐蔽动作都还很合标准。

接防以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构筑工事。这是极紧急却又极难的事。日机不时地来临,发现了中国军队,马上机枪扫射,投弹轰炸。所以动作要非常的快。这里远离居民区,根本就不可能住到民房中去。打仗呀,哪能住到民房中打仗。砍下木头,盖上茅草,这就是住处。厕所的安排也是大事,屎尿如何抛弃,那可真是一门学问。炊事班的安排也很困难。一天只能供应一餐热饭,其他两顿则只能吃冷的。要在黄昏后敌机去了以后才能生火煮饭。火烟容易被敌机发现。中国工业落后,这些方面都处于劣势,老刘是个学生兵,大发感慨:打跑了小日本,不发展工业再也不行了,我也要学着造飞机去。王五也大骂:这帮亡八蛋,好像这儿就是他的家,想来就来。娘娘的,不多杀几个日本鬼子真不解恨!正一个个老虎一般说着呢,听到了飞机声音,大家只能迅速躲藏起来,都成了老鼠。

敌人的阵地相距二十里。王瑾也很纳闷。看来敌人只不过是在固守待援,怎么不趁着这个机会发动进攻呢?可他不能建言,他没有这个资格。他所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个,那就为进攻作好准备。他首先要做的是摸清敌情。他的连队在这阵地最前沿,这也为他潜入敌人眼皮子底下进行侦察创造了一个有利的条件。

第一次,王瑾只带了一排长一个人。一排长姓鲁。身高体大,大家都叫他花和尚。可他动作也很机灵。三十多岁了,当了十多年兵了,可说是一个老兵,战争经验也很丰富。他真正打过两仗。在九江,他立了功劳,一个人打死了三个日本兵。他不随便开枪,不瞄准目标是不会开枪的。这么一个稳妥的人,王瑾当然极为放心。他本想带一两个新兵,可是怕他们出事。走出几步,偶然回首,看到王五那羡慕的目光,王瑾只能说声“下次吧”,就走了。

当然不能大摇大摆地走,大部分时间都只能爬行。十多里路花了半天时间。离敌人阵地只有几百米时,再也不能前进了,这时就只能窝在草丛里再观看,而且还得避免镜面反射阳光,招来一顿扫射。在望远镜里看得见敌人的活动,也是那么谨小慎微。王瑾马上作出判断,敌人目前处于守势,暂时不会发动进攻。回到营部,王瑾把他所见到的汇报了,并且说出了自己的判断。可营长没有作出任何表示,只说,多摸点情况,到时候还是很有用的。从口气听得出,我军目前是不会发动进攻的。这会错过最最佳时机。这一点王瑾也想不通。

营长的鼓励,王瑾决定再去侦察一次,这一回他带上了王五。

“你的枪法怎么这么好?”王瑾问。其实王五只打过一次兔子。很多人以为那纯属偶然。没几个叫好。可是王瑾看得出来,那似乎很随意的一枪,完全是多年使枪经验才可养成的。可王五说他过去从来当过兵。“你是猎户出身?”王瑾补充了一句。

可王五也没多说,只淡淡地应了一句,说明他本是一个打猎的。只不过用步枪他还是第一次。“没什么难的,琢磨一两天就行了。”这个人说话也很简单。可他们两个人都只带上了手枪。

王瑾仍旧走上一次走过的路,所以很快就接近了敌人所在的那座山。正要翻过一个山头,因要山的背面,可以直起身子走路。这时看不到对方的所在处了。可他们看到了半山坡上有几具尸体,腐烂的尸体,野兽也没去动它。一股臭味还是那么强烈。可看得出,那是敌人,穿的是日军的服装。王瑾突然站住不动,一页纸虽说已经字迹不明,可是却还能看到,被压在手骨下。上面写的竟然是汉字。王瑾知道这是从台湾来的。可无法展开那张信纸,也没法看出信中所说出的意思,但可以看得出这不是用日文写的,那写信人当然是在台湾殖民化以前受的教育。从断续的字句也看得出这不是一封鼓励死者打中国人的信。也许此人临死前还在后悔,在谴责自己吧。王瑾对这封信举手敬礼,这才翻越山脊。这时就极其小心了,生怕被对方发现。

这座山低矮些,可是能肉眼看到对面山上敌人的活动,用望远镜看得特别清晰。可以看得出他们很有几分紧张,极有可能是发现了有人正就近观察。王五也从望远镜中看到了这一点,轻声说,走吧,不然就来不及了。可王瑾只是继续观察,不回答,让王五也知道,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他所要做的就只有服从。肉眼也看得到敌人走出了工事,但马上就消失了,当然也是隐蔽起来。可令王五着急的是他的长官一直没动,一直在观察附近的动静。他们终于发现了一百米外有动静,鸟儿飞了起来。

他们是在一所被炮火毁坏了的茅屋里。屋顶半在,但可以看得到天空。然地上留下了斑驳的光环,或是一大片,或是一连串的小圆孔。用望远镜看时,当然是在暗处,也不怕镜头的反光被对方觉察。王瑾知道草木的翻动,让敌人看到了。可他相信敌人不会开枪。他们目前恐怕不想用这一小小的举动引起中国方面的进攻。可是他们也许想生擒这几个胆大包天的中国军队的侦察员。

听到了一点声音,但再也没有了任何声响。王五非常紧张,他和王瑾背靠背半蹲半坐,所以王瑾看不到王五的脸色,但王瑾伸出手去在王五背上轻轻地按了几下,意思很明白,必须镇定。慢慢地王五也静下来了,怎么打仗,拼的不只是勇敢,还要比赛智谋。谁的谋略胙过对方,就多了几分胙算。

可对方停止了一切动作。相持了十多分钟,王瑾推了推背上的王五,站起身来,再用望远镜看,敌人可能正在走下山的路,那儿的树枝摇动,明显地是那几个愚笨的侦察员经过的地方。王瑾也迅速地带领王五翻过山脊,在敌人看不到的地方快行几步。然后又开始隐蔽的爬行。这一回特别地小心,王五知道,稍一不慎,让树枝摇动了,就会被敌人发现。他知道来的时候他的动作不是很标准的,让敌人发现了。

到达安全区,王瑾这才告诉王五,敌人目前还不想进攻。王五听得出他的长官的意思,现在是进攻敌人最好的时机。王瑾的判断是:敌人如果想进攻,就有可能对他们两个人进行火力试探。可敌人尽量避免火力试探,就是生怕引来国军的进攻。他们只不过是守在那儿。固守当然只是为了待援。可是王瑾仍旧同上次一样,没有得到任何响应,只不过营长继续鼓励他进行下一次侦察。

可接连好几天王瑾没有继续他的侦察活动。几个病号让他着实忙了好几天。团部的医官每隔一天来一次,可是他几乎没有任何药品。他来了,基本上不可能有物质的帮助,只不过是一种精神的慰问。当然也教给一些如何自救的方式,可是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,再好的自救措施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。最容易晒到太阳的地方,却几乎不能享受阳光,却只能看着几步外的的日光。睡觉的地方是潮湿的,不远处的粪便的异味让他们自己也很难过,可是也不能把这些污秽之物倾倒得太远。晚上,看不太清楚。住在这个地方十多天,不生病才怪呢。有几个看来不行了,只能派人送到后方。王瑾以为那几个会很高兴离开战场,可没想到却只不过是流出了眼泪。俯下身子听他说,只是说,没能杀几个鬼子,真不解恨。几乎没有眼泪的王瑾也流出了眼泪,轻声说:我们代替你多杀几个敌人,为你报仇雪恨。本来接近满员的这个连队又少了几个。庆幸的是,他的连队还算得上情况最好的。

这样的侦察进行了好几次,每次所带的都不同,这是茕兵的一个好机会。三个排长都参加过一活动。最后两次是三个人一起去的。可是不能老在原有地点进行观测,而且敌机制活动也加强了,还得特别注意隐蔽,稍一不慎,就会招来飞机的扫射。这是最起码的军事常识。他们也养成了不吃中饭的习惯。因为在阵地上的官兵们也不可能每日三餐。早一点做饭,敌机容易发生目标,一阵扫射,造成人员伤亡,这是谁也不敢冒险的事。只能在黄昏到临时,敌机返航,这才匆匆生火做钣。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准备好第二天吃的干饭团。去进行侦察,当然不能带着饭团去。

王瑾发现,敌人的活动加强了,很可能他们就会转入反攻了。他把这一情况给了营长,果然进攻命令也就迅速下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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