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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云的博客

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,55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,退休教师,擅长文学,历史,地理等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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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王海云,男.1937年4月10日,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走马街镇人,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学校,是全国著名书画作家王憨山之弟,教师(已退休),在文学,历史,地理上有很高的造诣,同时有大量文学作品发表于各杂志,现著有长篇小说<<冰湖鬼影>>等作品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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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沉塘记第三十章  

2014-01-24 09:05:13|  分类: 小说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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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塘记第三十章 鬼信之谜

 

在这个阴霾的下午,外面乌云密布,室内阴暗不明。两根蜡烛的光摇曳不定,天气这样,人更这样。所有的人心里都在打冷战。刘慎言退下去了,可十一爷还不知自己现在该做的是什么。他本想派人去通知蒋父不再来,告诉他已经没事了。可是没想到蒋父来得这么快。在他最不想让这个客人来的时候,偏偏来了,弄得他有点手忙脚乱,非常被动。现在该怎么对付这个客人呢?他说:“蒋兄,我本想让令郎在此遭遇危险,让您早点儿接回去。没想到令郎真是豪杰好汉,遇难呈祥,真是有菩萨保佑。天色已晚,我们好好吃一顿钣,明天一早你们父子两个就可回家了。”

蒋父却说:“不过我也还有些疑问没得解除。您在信中说得那么恐怖,可是来了以后,却不是这么回事。你说从这儿到鬼屋才两里多一点路,可是骑马人去了一个多时辰才把士峻接回来。此处到鬼屋到底有多远?”

蒋士峻说:“禀大人,鬼屋就在这正厅,如果道路打通了,才百十来步。”

“这条路是打不通的,说有煞!煞气太重。因此必须绕这池塘一周方可。”十一爷解释,这些话却说得很有些啰嗦。这是一个他原来没想到的问题,所以他不能简单明了地说清楚。

蒋士峻却说:“不过十一爷却有一件事可能还不清楚,请问,您家的菜园在何处?”

“你问得很奇怪。我家菜园就在这屋后呀,原来是刘四喜种菜。他暴死后还没指定种菜的人。”

“可鬼屋那儿也种了菜,是不是老爷派人去种的?”

“我到现在也还不明白,鬼屋的菜是怎么种出来的。从这儿到鬼屋要走那么久,那刘四喜既种我家的菜,又能在鬼屋也种菜吗?”

“告老爷,我也有一件很让我奇怪的事。我初到鬼屋,厕所里是空的。可是鬼屋所种的菜却浇了粪肥,那臭味儿很刺鼻。这粪便从何而来?现在我想明白了,一定是从你们家的粪抗里挑过去的。”

十一爷看着蒋士峻说:“这也不可能呀。挑到那儿几里路,怎么能行?那条界基是过不去的,要么林木太密,要么怪石嶙峋,难道他是鬼魅,能插翅飞越?”

蒋士峻几乎要笑出声来,他强忍笑声说:“插翅飞越当然不可。可是从地底下却还是可以过去的。”

“荒唐!世上没有土行孙。封神榜上的土行孙也只能自己土遁,也不能背着很多东西土遁呀。”

“不过小侄猜想,一定有条地道,从这儿到那儿只一会儿工夫。如果大人能见到刘四喜,一问就明白了。”

“笑话。死人可以复活吗?”

“对,死人不可复活,不过小侄近来也学了一点小小的法术,能唤回鬼魂,要不就试一下。”

“无稽之谈。”蒋父也说话了:“峻儿休得无礼。现在我想弄明白的是,十一爷叫我来,到底所为何因?”

十一爷却说:“我想这件事可以迟点儿说,我也想问个明白。蒋兄还没来,就知道了这儿发生的事。这是听什么人说的?”

“我也坐堂审过案,你问我,就好像你在坐堂审案。是不是也要大刑侍候?”蒋父从容地说。可他尽管说得很从容,却让十一爷额上也出了汗。这话说得太重了,刘武良急忙说:”失言失言。万请原谅。”说到这儿,他大声叫仆人:“快点儿办饭做菜。菜要尽量好一点儿。”

蒋父掏出一个怀表看了一下,说:“也不必那么急,才四点多钟。”刘武良看着这个怀表,很是惊奇,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洋玩意,真的想拿到手里细看一回,可是他不能出这样的洋相,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冲动。可蒋父已经猜知刘武良的心思,就把这只怀表交到刘武良的手中,说:“其实就是这个玩意儿,没什么了不起的。我们中国人也一样可以做得出来。”刘武良看了一眼就交回蒋父,微笑着说:“乡下人本是用不着这个东西的,再说,在乡下也没处可买。”

蒋父说:“刚才你问到我从何处得到消息的事。那也告诉你,免得你晚上睡不着觉。我接到了你的信,不过也接到了另一个人的信。这另外的一个是谁,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。只知道这是一封匿名信。虽说匿名,可我相信这信上所说的事。至于信上所写的,我想刘爷也就没必要知道了。”

十一爷立即变色,急呼:“慎言上来,你说一说,那可能是谁的信?”

刘慎言立即来到正厅,他本站在前厅,那儿很多下人都在那儿,都有点心惊胆战,听说朱八的人已经包围了这刘府,这个晚上还会发生什么事,都不知道。可人们都知道,刘十一爷所请来的决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主,是一个有见识的,有决断的,有说话分量的重要人物。

刘慎言来到正厅,垂手而立,说:“十一爷问的这事,小侄无法回答。我没见到那封信,怎么能回答呢。不过小侄也想说一句,老爷写的那封信并没有发出去,还在我手中。不是我不愿意发出去,是令郎说此信大可不必发出。这事据令郎意见,也没同老爷商量了。”

十一爷手中的茶碗也掉了下来,当的一声响,众人皆惊,他大声说:“这是怎么回事?蒋爷已经接到了我的信,你却说我的信并没有发出去。鬼鬼!”那声音的尖锐,让后边的女眷走到了门边,伸头探脑地张望,她们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大门外的守卫的人也齐聚门边,都想看一看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
蒋父马上把那封信交到刘武良手中,刘武良一看,马上又尖声叫:“这就是我写的呀!慎言,你怎么说没有发出去!”那声音几乎嘶哑了,就好像一个人在晚上看到了一条狼来到了身边时所发出的惊叫。

蒋士峻马上说:“十一爷莫要这么慌张,再仔细看看,笔迹虽然一样,可内容是否相同,不细看是无法辩认的。”蒋士峻站了一下,似乎想拿到这封信由他来作鉴定,可他马上坐下了,他知道他是不宜做这种事的。

十一爷果真把信细看了一遍,可是他也看不出有什么纰漏,信中所说的应当都是他的意思。其实他也记不清当时想说的是什么了。他只能再问:“慎言,你说没发出去,是真是假?”

可刘慎言却也拿出了一封信,也交到了十一爷手中,说:“请看这一封信,你觉得哪一封信才是真的?”

这刘武良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事,他现在真的弄不清出了什么事,看了一阵,看不出两封信的不同之处,只能瘫坐在椅子上,连声说:“鬼,鬼!”那声音也越来越细微,脸色也越来越惨白。里面也出来了一个丫环扶住了他,这才没有倒下。蒋父见状,也大为不解。可是他也想不出个名堂来。蒋士峻看着刘慎言。在蒋士峻看来,只有刘慎言才知道这事情的原委,因为刘慎言字写得好,而且还善于模仿多种笔迹。可是刘慎言看样子也确实不知这是一回什么事,从表情看得出来,刘慎言是大为震惊的。可这刘十一爷看了好一阵,却说:“这笔迹确是我的,可是也有几处不同,这两个字写法有异,这儿起止不同。若是他人模仿我的笔迹,应当是一模一样,毫无二致。这就怪了,我明明只写了一次呀,难道在梦中又写了一次不成?”

刘慎言一听此言,马上就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可他若言又止,再也不往下说。这十一爷也紧接着问: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可刘慎言却说:“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我想,我什么也说不出来。”

“此是何意?既说明白了,却又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你想眼我开什么玩笑?”

哪知刘慎言却说:“刘老爷这么疾言厉色,好像我是你的奴仆。可老爷也得想一想,刘慎于言并非你家的奴仆呀。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呢?”

“呀呀呀,你你你……”这刘十一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,可马上就说:“我明白了,朱八的人是你召来的,你想致我于死命吗?你这乱臣贼子!”

“朱八不是我引来的,想致你于死命的也不是我,另有人在,我想就在此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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