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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云的博客

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,55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,退休教师,擅长文学,历史,地理等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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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王海云,男.1937年4月10日,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走马街镇人,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学校,是全国著名书画作家王憨山之弟,教师(已退休),在文学,历史,地理上有很高的造诣,同时有大量文学作品发表于各杂志,现著有长篇小说<<冰湖鬼影>>等作品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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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散文)驼背的桂树和挺直的桂树  

2013-03-23 09:59:41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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驼背的桂树与挺直的桂树

我的北窗下有两株桂树。它们曾经是挺直的。当它们挺直腰杆子做树的时候,可说得上是风姿秀美,貌若潘安。可没想到大自然对它们俩是那么地不仁不义,让它们俩都变了形改了相。08雪灾,它俩的主干都被雪压断了,从此后,它们就像灌木,旁枝逸出,枝头下垂,每根枝头都向各自瞄准的方向发展,志不同而心各异,谁也不想顾及整体之美,没有了主帅,也就没有了精神,看到它俩的那猥琐的样子,我就想起随时点头哈腰的佞臣太监,永远挺不直腰杆。那副提心吊胆的样子,生怕有一言半语得罪了主子,时时事事处处陪着小心,真叫人伤心。可现在这些桂枝成了一个群体,此枝低头俯首,那一枝同样也是俯首低眉。没一枝敢直起腰来。楼上人看着它们那佝偻着背的样子,总给它们几分可怜,可它们却毫不觉得,照样过着它们自己认为称心如意的日子。

可我老是记得,小时候离家百米外有一株桂树,巍然挺立,那姿态令我敬仰。它是独立的,独立就不会俯仰求人。到了秋天,那股子浓香,袭人鼻孔,闻着真是舒服。到树下玩儿,也没人敢去攀折它的枝条。它高不可攀呀。到落蕊时,满地小小的白花,虽说香没了,可那玉一般的洁白也还让人不忍踩踏。那桂树呀,才真的叫挺直腰杆做树。

现在我窗下的桂树这一生是不能指望它们再次挺直腰杆做树了。它们那佞臣姿态我想已成习性,变不了了。不说别的,我只看见过它们的茫蕊,却不闻其香,连花都不香了,这可真的是咄咄怪事。也许是花太少了,那种香也不成气候,没有气势吧。

我想起了郭沫若,他的后半生不就像我眼下窗前的桂树吗,再也没有直过腰。只不过老郭是自动地低下腰来的,并非遭受过雪灾。但也不能说他做错了,人总得随遇而安。那种宁折不弯者,过久了就没人再记起。老郭的做法也许再过千年也还有人照样。

孔老夫子有时候是独立的,可孔老夫子的独立也让他非常的苦闷。他太少了朋友。有朋自远方来,他就会不亦悦乎。可见他平日是非常孤独的。可他偏要装硬,说什么“人不知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”,把自己比为君子。

现在我窗下的桂树的那几根大枝,可说是手拉着手儿,互相提携互相帮助,团结性倒是挺强的。它们不会盼望远方客来,它们也不会感叹不为人所知,别人知与不知都不会生愠。所以它们也就不会自命为君子。我生活着,我按我自己的方式生活着,君子于我为何物哉!

你想做挺直腰杆的人?你就得忍受孤独。你想多个朋友吗?就不妨学我窗下的桂树。同声相应,同气相求,失去了独立性,你也就不会孤独了。

(2013-3-18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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