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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云的博客

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,55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,退休教师,擅长文学,历史,地理等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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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王海云,男.1937年4月10日,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走马街镇人,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学校,是全国著名书画作家王憨山之弟,教师(已退休),在文学,历史,地理上有很高的造诣,同时有大量文学作品发表于各杂志,现著有长篇小说<<冰湖鬼影>>等作品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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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长篇连载)目莲记36  

2013-03-01 09:29:37|  分类: 小说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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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6 闻忧

 

不久之前似乎风狂雨暴,想不到一声枪响就风平浪静,云开雾散。沈先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远望北方,再也看不到兵勇的踪影。这帮人是不敢回头的。老人捶捶腰,伸伸腿,放心地走上了大路。刚才他曾栖身其檐下的那户人家立即就同这位老人打招呼。

这家的主人平白无故地赚了一块白花的大洋,煮了这么一大锅饭没人吃,就留着昊燕陪他们父女两个吃饭。沈老先生当然不想久留,立即随女儿回家来。昊燕送他们一直送到塘桥街口。一路上昊燕不断地说,慕莲就是目莲。目莲救母,慕莲救父。昊燕说,记得那句唱词吗?他就哼着:

一路行来三百天,烂鞋双双丢路边。饥来野果当饮食,渴来清水济火煎。不怕千辛和万苦,目莲救母意志坚。

昊燕说:“你也一样,不到黄河心不死!”慕莲笑笑,牵着他的手要他随着他们到家去,昊燕却是说什么也不依了,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也就是杜老师。她只好同祖父踏上那几十级石级,可昊燕却叫住了她。她又跑了下来,他说:你知道伯桑到了哪儿吗?她摇头说不知道。他说:你想再见到他吗?她害羞地点了点头。昊燕说:“他到了省城里,难道你真的不知道?”说完,她点头,他就走。她叫住了他,把小手伸出来给他。他拉了拉她的手,脸上通红,走了。走了几步,又回过头来看她。

这时慕松正向他们跑来,看见了爷爷姐姐一下扑向前爷爷怀中。大声说:“我生怕我那个爆竹放错了,没想到还是起了好作用。”

老人也不说什么。在那个时候,能活到这个年纪的人是不多的。那个张沙乐,活到七十岁,人们以为他再活十年二十年不要紧,没想到小儿子出了点事,一气之下,就一命归阴,没半个时辰就籽了气。所以沈先生现在对什么都看得很淡然,无惊无喜。能控制情绪也是一种养生良法。对孙儿这种自我表现他也只不过是轻轻地一点头。慕松本想听到的夸奖却只像吹过水面的风,只不过是掀起微微的涟漪,不免有点泄气。

北兵走了,他们就想回到县城去了。可是大胆到过县城的回来说:根本就进不了城,到处都是兵。都说北兵还没走,守着松木岭呢。南兵想攻下松木岭,有大伏打呢。看来歪理这乡下,也就死了这条回到县城的心。

过了两天,昊燕又来了,提着猎物,可在这兵慌马乱的岁月,也没几个个人想吃这些东西,便宜卖也没几个人要。进不了县城,就只能到乡下四处叫卖。慕莲看到他又来到门口,很有几分奇怪。难道昊燕也很想念她?她不能一心二用呀,难道昊燕这也看不出来?

昊燕见到了她,说送煤他们粗一只卯是卯妇,慕莲当然不要,只是她请他进去坐坐,可他只愿站在大门口说话。她问他要说什么?他说:“你到伯桑家里去了没有?”她摇头。他退后一步,仔细地看着她的脸,看得她心慌意乱,不知怎么才好。他摇了摇头,转身,却又不立即走,又回过头来对她说:“我以为你对伯桑是一片好心,却原来也不过木头心肠石头情义,我瞎了眼。”说完,他就往下街走。

慕莲目瞪口呆,心神全丧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伯桑家在哪儿,她去过一回,记是记得,可她能去吗?一来她知道伯桑在省城,想看到伯桑很难。坐船也要好几天,一弱女子想走路去那儿看望,也是难上加难。她只能等着伯桑学成归来。所以她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要到伯桑家去看望他。二来她也不能去看。她是他们张家的什么人?一个外地人,同他们张家无论如何说不上是亲戚,有什么理由去看他?现在重返塘桥,离伯桑家近了,可因伯桑不在家,她也没有产生过到他家去看一看的想法。难道现在出了什么事?他家再一次遭难了?她的眼泪流了出来。

她怔怔地看着吴燕离去,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刺心剖肺的话出来,一时间毫无反应。等他走到了石板路上,她才醒悟过来,抹了一把眼泪,又追了上去。可昊燕头也不回地在石板路上走着,人高脚步大,走到那池塘上的桥要过桥去找野兔的买主。这兵荒马乱的年月,百业凋敝,塘桥街上这时候没有几个人。可她一个小女子去追赶一个大男人,总有几分不好意思。她放慢了脚步,好像是无意地走到了桥上,只不过出来玩耍,实际上眼睛不离昊燕。这昊燕突然在桥那头停下了脚步,回转身子来。她立刻止步。昊燕向她招了招手,问:“你总跟着我干什么?”冷漠中似有几许关切。

她故意说气人的话:“我怎么跟着你呀,我只不过到处玩玩走走,不料就看到了你。”她这句话根本就否认她同伯桑有什么关系。他是他,我是我,两不相干。你要说比冰还冷比石头还硬的话,我也用同样的话回报。口里是这样地说,心里却忍着极大的悲痛,所以这话说了出来声音也有几分发抖。她觉得自己拿着一把剑在切割自己的心,血在流着,却还装出毫不在乎的样子出来。

昊燕听这哽咽的声音,知道他犯了错,说了不应该说的话,就向她走近了几步,又到了桥的中间,柔声说:“伯桑从省城回来了,他父亲病了几得,一直没有好,这一回病势回重,,恐怕活不了多少日子了,你应该去看看他。”说完,他快步向对岸走去,再也不回头。那是去伯桑家的路,她也不再追。她这时冷静了下来,想着应当怎么对待这件事?

她回到了教堂门口,这是她每天来上班的地方。有着这点事情她就能养活自己,可说她已经开始了独立的生活。可也不是每时每刻都有人来看病的,这时正好没有来看病的,她也就跟守教堂的说了一声,回到家里,她想,要到伯桑家去,用什么名分?不能算是他的亲人,也不能说是他的朋友,只不过是一个相识,一个曾经见过面的人,她有什么资格去慰问伯桑的父亲?知道了不去,无情无义;知道了马上就去,无根无蒂。这真让她进退两难。去了总得向祖父和母亲有个交待。可这样的事向祖父说一声可能问题不大,可让母亲知道了,母亲真的会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到了吃晚饭的时候,祖父把她叫到门外,街上没有行人,祖父问她:“好像你有心事?”她默默摇摇头。祖父又问:“那昊燕来干什么?”她含糊其词地应了一句。祖父说:“伯桑的父亲是什么病,你知道吗?”她也不知道。祖父说:“你这点医术,只不过能接生,能治点儿伤风感冒,治老人的病,你是绝对不能插手的。你读过的书还太少。你能治好他的病吗?”慕莲吃惊地看着祖父,他这话可说是一针见血。祖父说:“我想他也去不久了。我想一想也就知道。早几年他做砖茶生意蚀得个精光,不只是没赚回一分钱来,还倒赔了几十备田。他们家本可算得上小康之家,可现在一下子陷进了贫困,心冷了,力竭了,这儿的俗话说,树怕剥皮,人怕伤心,他不病才怪呢。在这心力交瘁的时候只要得一点小病,也会变成不治之症,如果当初他放得下,放得开,可能会渡过这一难关。现在,我想是不可救治了。”

她母亲走出门来,看到祖孙两个说话,马上就想到他们说的是什么。当着翁姑的面,她什么也不能说。她是不想让女儿继续同张家有所往来。现在张家没落至此,她根本就对张家不屑一顾。虽说她还猜不到张家出了什么事,可她是何等的人,也猜到了一大半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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