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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云的博客

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,55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,退休教师,擅长文学,历史,地理等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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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王海云,男.1937年4月10日,湖南省双峰县书画之乡走马街镇人,毕业于湖南省第一师范学校,是全国著名书画作家王憨山之弟,教师(已退休),在文学,历史,地理上有很高的造诣,同时有大量文学作品发表于各杂志,现著有长篇小说<<冰湖鬼影>>等作品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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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沉塘记第十六章  

2013-11-29 09:10:12|  分类: 小说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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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塘记第十六章 梦幻之中

 

蒋士峻醒来时,只有刘四喜在他身边。一盏灯放在桌上,人在楼上。睁开眼睛,看到这卧室内竟然还有另外一人,蒋士峻极为惊奇,问: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怎么到我的卧室里来了?”刘四喜却什么也不说,悄悄的走了出去。蒋士峻也跟着走了下去,看到厅中还有两张桌子,大叫一声,就坐在楼梯上。这时刘四喜又来了,仍旧站在蒋士峻的身边,静静地看着。蒋士峻呆呆地看着厅中的桌子,自言自语说:“难道我还在梦中?”

刘四喜什么笑容也没有。他本是一个几乎没有笑容的人。他看着蒋士峻说:“你做了一个什么梦?”

蒋士峻说:“我梦见我逃了出去。可是,在那树弄子里遇到了一群人,抬着花轿,把我截回来了。”

“嗯,我想这不是梦,是真的。因为我也在场。”刘四喜说得很平淡,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。

“啊,我还在做梦。。”

“现在你没有做梦,现在你正对着一个你见过的人说话,说出来吧,也许一切都是真正发生过的事吧。”

“说什么?我看见了一个女子,我看见了一场斗殴,我看见了刘慎言在主持这一切,我成了一个傀儡,只能任他摆布。我不能做我想做的事,我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没有主见的人,我成了一个只能听命于他人的人。”

“蒋少爷,不必说这么多。你看见了一个女人,是吗?”

“是的。在这么一个地方,鬼都不愿意来的地方,居然出现了一个女人。”

“你觉得这个女人相貌如何?你愿意让她来服侍你吗?”

“说什么笑话,这只不过是一个梦。没有这样的事。只不过,那正好是我梦中所见的人。”

“什么?是你梦中所见的人?那么你对这个梦中人是害怕还是欢迎?”

“我看见的是一个女魔,她总是想靠近我。我不知道她会对我采取什么样的行动,她会突然地咬我一口吗?可她总是对我笑着,好像她很欢迎我似的。我真不知这么一个女魔来到这么一个鬼地方想要做的是什么。”

刘四喜向暗处招一招手,突然地在蒋士峻面前出现了一个女人,灯光中可见圆圆的脸庞,大大的眼睛,灿烂的笑容,温存的姿态。刘四喜说:“你梦中所见的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吗?”

蒋士峻双腿缩到楼梯上,欲跑不能,欲避无地,欲语无辞,只是连声说:“你不要靠近我,我同你前生无怨,今生无仇,我求你放过我吧。”

这女人嫣然一笑说:“难道他真的是这么胆小吗?这么一个男子汉,有什么用?我想不到人们说的会是这么一个无用的角色。”

蒋士峻马上坐了起来,大声说:“我只不过觉得你这么纠缠我没有任何道理。好多个晚上,你都来缠我。你真是一个女魔。”

“可是你现在没有做梦,我也不是一个女魔。你可以摸一摸我的手,是温热的。”她走上楼梯,伸出她的手,蒋士峻也真的去摸她的手,果然感受到一阵温热,而且一种异常的感受让他久久地握着这只温热的手,不想松开。于是这位姑娘也就在蒋士峻的身边坐下,就让蒋士峻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。

“你真的是人吗?难道你以前你也多次来到过我这儿?”

“可是你还没有问我叫什么名字?我还等着你给我取一个好一点的名字呢。”

刘四喜悄悄地出去了。就像一个影子般一闪即逝。于是这儿就只剩下一男一女两个人。

“怎么要我给你取个名字?这是什么原因?难道你原来没有名字?你为什么喜欢我给你取的名字?我给你取个名字别人承认吗?”

“我是你的人了,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。你想对我怎么样你就可以怎么样。/所以我只能要你取的名字了。”
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“十一爷把我卖给你了。说我成了你的侍妾。我以后帮你煮饭炒菜,缝补衣裳,你侍候起居。现在,我只能让你给我一个好听的名字。”

“他们原来叫你什么?”

“叫春香,一个很俗的名字,我不喜欢被人这么叫。”

“难道我今天晚上没有做梦,难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?”

“我想你没有做梦,你说给我听,你在梦中见到些什么。仔细想想,你没有做梦。”

蒋士峻松开了手,直起身子,这位姑娘扶着他。蒋士峻情不自禁地把她拉到身边,摸了她胸前。但马上就松开了手,说:“也许并不是梦。你真的是一个女人。叫你什么好?就叫绮荷吧。绮丽的绮,荷花的荷。”

“这名字好。因为我正好是夏天生的。”她向蒋士峻靠拢了些,身子紧紧地挨着这个男人。这个男人也就一只手搂着她,让她整个的身子都靠到了他的怀中。

可蒋士峻突然把这女人一把推开,说:“十一爷派你来做什么?”那态度可说是声色俱厉。

女人说:“我只是他的一颗棋子,他动我这颗棋子要作什么用,那我怎么知道。这是你应该弄明白的事,如何应对也是你的事。你要不要我,那也只能随你的便。可你也要弄清楚,我是不会帮那老东西的。”

“他不喜爱你的容貌,舍得把你这样的美人儿给他人?”

女人流出了眼泪,说:“在刘府,我蓬头垢面,身上有一股汗臭味,形容极为不堪,他敢要吗?我只能用这个办法来求自保。”

蒋士峻一惊:“你知道说蓬头垢面这样的话?难道你是读过几句书的?”

女人的眼泪像瀑布一样流下,哽咽地说:“也许以后我会详细地告诉你,现在还不到时候。我的母亲本是大户人家,是熟读诗书的小姐。可是,她命运不好。少爷你就不问了吧。”她哭出声来,再也不能自抑。

“那么,你同那红衣少年是姐弟,家在深山。是吗?”

她微微点头。“他提到过你。如果不是他这么说,我会这么干干净净地见你。我也会满头癞痢见你的面,让你看见我老远就摇头,决不会让你近我半步。”

“这么说来,你会变化?”

“化装不是变化。易容也不是变化。一个人应当学会变化自己的容貌,不要老是把自己的真面目给别人看。”她在包裹中翻出一个发套,真是癞痢头。

蒋士峻离开女人远一点,站着,认真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。可是却总有一种面熟的感觉。确实在梦中见得多了,已经把这么一个人看成知己了。可没想到,情况会有这样的复杂,使他对这个女人欲近不能,欲弃不忍,真不知如何是好。他真的想再一次逃走,可是夜已深,他也没了这个胆量。假若途中碰上了老虎,连自己性命也不保,那怎么能说叫逃生呢。

女人却很从容,她沉静地说:“我在这里住过,知道这间房子也不是好地方,也属于煞上。要逃过这一煞,到楼下那间小屋子里去。我想你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。”

“这么说来,你也想到那个房间里去?可那儿只有一张床铺,没有你睡觉的地方。”

女人眼泪再次长流,说:“你决心不要我?你让我这一辈子怎么做人?”她的声音是发抖的,她是真的伤心了。

蒋士峻也没了主意。他也不想做出这么不仁不义的事出来。可是,刘慎言这么做本就是一个阴谋,识破这个阴谋是男人的事,决不能让这个无辜的女人成为牺牲品。可是一旦与这个女人同床,从此只能承认她是自己的人了,抛弃么,无此勇气,接受么,无此必要。

他想了想,说:“那好,先搬到下面去再作计议。”

女人说:“想这么做就快一点。那刘慎言是一个极其胆大的人,再过一会儿他是会转来的。如果到了下面,我们还可以想法逃脱。他那个人坏到骨头里去了,决不会善罢甘休。”她拉着蒋士峻让楼,携手进入房间。

蒋士峻笑了,说:“想不到我只能受你的摆布了。那就听命于夫人吧。”

女人正在收拾东西,听了这一句,怀疑地说:“你叫我夫人?”

“没错。快到下面去。迟则生变。”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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